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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转一篇让我一直心仪南京女孩的文章
南京情人 --给我的南京和我的情人 小弄于 2000.12.02 08:00 发表在非常小说
我的南京情结萌芽于高一的春天。我常常设想能有个人问我最喜欢哪个城市,然后我拂拂长发,微笑着回答:我喜欢南京。可惜我现在还是短发,有时稍稍甩几下也弄得像母狮赶跳蚤,或者会有人酸溜溜地说:哎吆喂——还摆POSE啊。
但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南京,喜欢他一切的一切,我把他当作一个情人,浪漫、温柔、遥远。我想着要天天和他在一起。即使长久居住在那儿了我也会觉得每天都golden days.现在我要把他金屋藏娇,偶尔让他出来为我赚点面子,比如我的姑姑伯伯叔叔阿姨问我:以后想到哪里去啊?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:我到南京去,考南京大学。他们大都会说不错不错,对南京和南京大学赞不绝口。使得我对这位情人相当满意,他是个很体面的情人。
我还有过几个情人,有些后来演化成了男友,那真是很没劲的事情,不一会儿就疏远了。姐姐叫我不要把那些说出去,她说这样会显得我经历太多,少年老成。但我还是告诉琦琦了,他努力克制心中的不满,飞快地向前走,然后我跑上去追他,一边就在想姐姐说的是对的。
琦琦就是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的一个男孩子,他的真名不叫琦琦,他说他妈妈怀他时,就想好了如果生下来是女孩子取名叫“琦琦”。
可惜掉下来这么个怪物却是雄性的。可能他妈妈仍旧很为这个名字骄傲,有次我打电话过去他妈妈接了,我听见她捂住话筒喊:“琦琦,电话,来接电话!”我哈哈哈哈笑,他有点委屈地说他家里人都这样叫他的呀。以后我就暗暗地唤他琦琦、琦琦、琦琦。
琦琦是我的情人,我也是他的情人,这样的关系已经持续了挺长一段时间,我们仍然没把对方转正。发生这种情况有两种原因,一是觉得这样更自由轻松,二是正室已经有了。我是前种原因,他则是后者。
其实我早就知道琦琦有个女朋友在上外,他高中时的同班同学。
怎么说我都是个普通的小姑娘,当然会有些醋意。特别有次他说他女朋友比我漂亮,我表面硬是很无所谓地“哦”了一声,其实心里在想:NND ,小心我掐死她!可琦琦还是滔滔不绝,说他女朋友有根小辫子,短短的。一边说还一边在我的脑袋上比划。天晓得我已经多年没留过长发了。我忍着、忍着、忍着,心想:你MD再多嘴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。他在此时又说了句:“不过短发也挺干净。”我松开冒汗的拳头,算你识相。
后来我回去就跟爸妈宣布:你们女儿要留长头发了!他们不以为然,大概是因为我这样的话说得实在是太多。比如暑假里宣布要戒网时, 他俩也是这个表情。于是我在床头、写字台前、电脑屏幕上都贴一张用彩笔写着“戒网”的纸,还把拨号连接的图表改名为“别点我”,以此表现我雄心壮志让两老看得感动流涕,比我考上大学还要激动。
可惜啊可惜,怪只怪造物弄人……当天晚上那只猫又啸叫了。扯远了,这次我真要留长发了!那不真是为了和琦琦的女友争风吃醋,最主要的是琦琦的头发比我长得多。这一直是他自以为是的资本。开始还只是说自己像谢庭锋,后来一看到谢庭锋的广告宣传画,就拉住我说:你看你看,跟我那么像,啊真是他的福气。
我的头发一点点长长,我在发末抓起一把,说:我也可以梳个小辫子了。琦琦很兴奋,用我的羽毛项链帮我扎了起来,小小的一把,很乖巧地贴在后颈,然后两个人在人民广场像小疯子般哈哈哈哈笑,我拉住他的臂膀,大声地说:跟我一起去南京好吗?
和琦琦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快乐的。我们不会像情侣那样被一句誓言困住脚步,在原地紧握誓言,却不懂走进一步看清彼此。在一起我们互相交流听到是笑话,还可以玩一些很有趣的游戏。比如在人民广场看到一个顺眼的我就跑上去问:大哥哥,外滩怎么走啊?我的眼神绝对楚楚可怜,弄得他们大都很热情地回答:跟着一起走吧,我们也去外滩。琦琦也用类似的方法与我在陈毅广场顺利会师。
他说,跟他的女朋友比起来更喜欢我一点。我得意洋洋、得意洋洋,高兴得走路时一跳一跳。然后我拉住他,停一停,打开包,对着一面小镜子画起了口红。他说你干什么呀?我说:给你脸上留个唇印。
说完朝他脸颊亲了过去。琦琦很不好意思,傻笑,我却啊地叫了起来:这口红是不脱色的呀,做的全是无用功了。两个又是大笑。等到了车站,笑得口渴了买来一瓶“维体”,他喝一口,我接过喝一口。他说:你这可是间接亲吻啊。我们笑着抱在了一起,我舔了一下他的唇,清爽甜蜜仍留着“维体”的甜香。
这是我和琦琦见的唯一一次亲吻,如同我们的感情,单纯不腻,散发甜香。以前,姐姐向我形容她心仪男子,描述他的五官,特别说到嘴唇时,她略带羞涩地说:很小,看上去很滋润。那时候我只有初二吧,不懂姐姐的纯情,现在想起来觉得很美好。
姐姐在四个月前去了武汉,送火车时我们都哭了,真的很难过。
回家的路上我在想:是否也去武汉呢?武汉大学也不错啊,还可以陪陪姐姐。
可是晚上又想我的南京情人了。想到我孤身在那里生活,在南大校园里梳着两根辫子,往返于教室和图书馆。学习、吃饭、睡觉,everything but boys .冬天穿厚厚的滑雪衫,缩着脖子,手发紫,在没有暖气的宿舍里低声咒骂:妈的真不是人呆的地方!夏天扇着笔记本,赶着赶不完的蚊子,在这全国著名的火炉里高声大喊:妈的这哪是人呆的地方!
或许真是因爱生恨,可我还是那么爱他,我可爱的南京情人。想着就笑出声来,枕上已湿了一大片。
那天琦琦吓了我一大跳,他居然把他心爱的长发剪了,我说:挺好,挺干净的。然后就手舞足蹈拉着他走路,讲低级笑话:有个小偷去偷东西,他打开所有的保险柜,发现里面居然都是果冻。他很生气,就把果冻统统吃了,第二天他注意到一条新闻“本市精子仓库遭盗”。
哈哈哈哈……
琦琦没笑,他停了下来,说他在家乐福遇到他女友,和一个男的手拉着手。
我这才想到他剪头发的原因,干笑几声也沉默了。
尾声:终于写到尾声了,我只能实事求是地写下这些事实,最后由于我的成绩实在太差,南大离我远去;琦琦和他的女友OVER了,提出要我做他的女朋友,我顿时感觉全无,我离琦琦远去。
这就是事实,容不得半点浪漫,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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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南京的期盼来自记录妈妈大学的那些黑白照片,从合肥到南京两个半小时,周六下午和石磊杀到南京。下榻西华门酒店,准三星级的二人标间:158。地理位置和住宿条件还可以,只是最近在修路。传说中山陵的青年旅舍也极为实惠优质,自然客满了。
甫到,即奔向孔夫子庙。怀揣空虚的胃,架着冒绿光的眼,我们含着撒热气的舌头一奔一跳匍匐而去。
却说孔夫子庙,只是一条商业步行街。消费的意义远远大于饮食,严重导致我们病急乱投医,坏了胃口,好不懊恼!我们思忖,倘若小孟那贱人问我们来南京吃了什么,我们怯生生的答道:南京风味的麦当劳和肯德基。那小子把一口陈年老牙都得乐光了。
为了争这口气,我们撒着肚子进行了一次填鸭式行动,颇大义凛然。
回来后,看了会儿英格兰的比赛,枕着窗外闪耀的霓虹灯睡去……
第二天,非常默契的放过7:00的闹铃。稍加洗漱,直奔中山陵。说这中山陵,哎哟,以后任何陵我都不去了。上了十三陵的当,又蹦达蹦达来了中山陵,真是罪有应得。
中午从中山陵下来,漫步于1912商业街时,这才找到了意图中对南京的感觉,倘若再有个晚上,定将自己迷离于这片夜色。步伐逐渐轻飘飘,突然一阵乱饿。汲取昨天失败教训,不打无准备的仗,也不幻想吃到什么令人窃喜的风味了。干脆吃一个经验范围之内的:大步迈入沸腾鱼乡。
两瓶啤酒,一盆鲜嫩的鱼,爽爽地!让我追悼昨天的行为艺术。孔夫子庙
在路上
中山陵
明孝陵
1912商业街








